里边都是一样的冷。
她就说了一句:“都一样。”
莲娘摇头:“不,靠里一点就暖和一点,夜里天气冷,你不能生病,我睡最外面。”
大丫钻进被窝说了句:“假惺惺,装什么好心?”
陈溪没搭理她,接过莲娘的铺盖卷,就给她铺上了,莲娘道谢之后,就上炕钻进被窝。
一床薄被根本抵御不了夜里的寒气,就算是把虎皮也盖上,只能勉强御寒。即便是和衣而睡,身上也没有一丝热乎气。
陈溪一躺下,哑巴也就挨着她躺下了。
大丫唇角一弯,翻了个身满意的看着哑巴的后脑勺。
她是故意挑的这个地方,挨着哑巴。只可惜哑巴给她一个后脑勺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勾过哑巴的一绺头发,在手里把玩。她细细看着哑巴,脊背宽阔,男子的气息很浓,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但她不敢触碰哑巴的肌肤,唯恐哑巴大喊大叫,让别人都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。她就偷偷摸摸的,往前一点一点的挪,因为一个大通铺睡十一个人本来就很挤,哑巴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大丫挨着哑巴,满足感急剧上升,她兴奋的睡不着觉。细嫩的手不断的去试探,企图去摸哑巴脖子上的肌肤。
她试了好几次都缩回了手。她不敢。
哑巴完全不知情,陈溪也不知道。
睡到半夜,陈溪冷醒了,她悄悄从空间里拿出绿色的军被,给大家盖上。她发现大丫手里握着哑巴的一绺头发,还紧紧贴着哑巴的身体。
她一阵嫌恶,把哑巴的头发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天亮的时候,大丫一睁开眼睛,就瞧见陈溪睁着大眼睛瞧着她,还说了一句:“早啊。”
昨晚上挨着她的不是哑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