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看的都是脸,可不是能干不能干,说不定越是能干人家婆婆越是不喜欢呢。到时候咱们跟着人家的家人好好说道说道,把照顾哑巴的功劳都抢过来,咱们就有好日子过啦。”
没多久,陈溪和陈院生回来了,莲娘问:“三丫娘子,怎么样啊?”
陈溪翻身下马:“前面十里都没有村子,再走三十里才有村子。看来今晚我们要露宿在外面了。咱们尽量找个被风的地方。”
众人一听,抬头看了看马上要黑的天色,都一脸绝望。
呼啸的北风吹透了单薄的衣裳,陈溪也冷的瑟瑟发抖,她的空间里倒是有棉衣棉被,可是不能拿出来。
队伍听了下来,都在听陈溪说话。
“如果露宿,咱们都得被冻死,乡亲们,咱们只能连夜赶路,走到下一个村子再歇息!同意的就继续赶路,不同意的,我也不强求。”
本来这支逃荒队伍就是凑巧组成的,大家来自青阳县的不同的村子。
陈溪不是逃荒队伍的领队,也没义务负责大家的安全。
但有不少人认同陈溪的看法。
“我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莲娘看着爷爷越走越慢,心中很是难过泪花都下来了,她知道爷爷撑不了多长时间了,还有三十里,以爷爷的身体是万万走不了的。
她扶着爷爷的手道:“咱要不不走了吧?”
老爷子一阵咳嗽,好久才停息下来:“不行,你记住,我死了以后,三丫娘子走到哪里,你就跟到哪里,这样你和孩子才能活命。我这把老骨头不要紧,你别管我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