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老者仰天长叹:“老天不给人活命啊。”
“我再去农户家里瞧瞧。”陈溪离开,哑巴跟上。
不多时,陈溪大喊:“快来呀!快来呀,不知道是谁家,水缸里有满满一缸水!”
她这么一喊,找水喝的人都来了,水缸里的水有些浑浊,但总比渴死好。
这水缸原本是一缸底的土,她本来想清洗干净再往里面倒水的,可想了想,浑浊一点才更真实。
“多亏了三丫娘子啊!”
“三丫娘子是我们的福星!”
这天夜里,大家就歇在这个村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溪越走越心惊,往南一百多里荒无人烟,路边经常能看到饿死的人,甚至路过一个县城,县城里面都没什么人。
陈溪不忍心跟着她逃荒的人渴死或者饿死,总是用各种奇怪意外的方法弄到水或者食物。
渐渐地,人们对陈溪有了一种依赖和信任。
不过,两百人的消耗是巨大的,没几天,她空间里的虎肉就被吃完了。
这天天气阴沉沉的,云层压的很低,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,刺骨的北风吹来,陈溪打了一个寒噤。
队伍中一个脚步蹒跚走路很慢的老者哀叹:“要变天咯,老天又要收人啦。”
扶着他走路的就是被陈溪解救的大肚子妇人:“爷爷,是要下雨了吗?”
老者抬头看看乌沉沉的云层:“风这么冷,怕是夜里会下雪。”
“你去前边问问三丫娘子,让她去前面探路,看看前面有没有村子,若是没有,今晚还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