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票，而且愿意花这个钱的，是真想跟他交流的粉丝，不是来看热闹的路人。”
“虽然不多，但很不错。”
他很专业的总结。
张念听到小何的话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。
“你们别忘了。”
她提醒对方。
“不能看这个，今天我可是一点流量推荐扶持都没给他们用。”
林昭愣了一下。
小何一拍脑门：“对啊！这不就是纯自然流量！”
“等我过几天把扶持点上，你们再看。”
张念对他们说。
接下来几天，三个人的直播间保持着差不多的节奏。
有时候各播各的，有时候连麦玩点互动。
小雨试了几首新学的歌，周帆开始做打野教学的系列内容，赵小青每一场都跳不同的舞种，偶尔还拉弹幕一起学简单的动作。
粉丝掉了一些，但回来得也快。
弹幕里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评论。
“终于找到能看的直播了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。”之类的新面孔。
张念依旧没急着动手。
她把每个人的直播时段、内容方向、目标受众全部捋了一遍，才做了一份精准投放的方案。
然后才在运营后台把扶持推荐一个一个点上。
公司群里，除了小雨他们三个，还有后来签的那三个头部主播。
他们在群里平时不怎么说话，偶尔发发当天的流水截图，聊几句平台的新政策。
但这几天，三个人没事儿的时候开始不约而同地往小雨他们的直播间跑了。
然后他们也被里面的氛围惊呆了。
先是做宠物的那个，截了张周帆直播间的图发到群里。
“帆哥这个付费连麦排到什么时候了？教教，怎么这么多啊。”
然后是唱歌的那个，转发了小雨弹吉他的片段：“这个新歌好听啊。”
最后是做游戏的那个直接艾特了林昭。
“老板，怎么不让我们培训啊？”
林昭还没来得及回，张念先接了话。
“你们的粉丝量，直接断网对你们不太好。”
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哀嚎呢。
张念又说了一句。
“不过咱们直播时长短，如果你们想要的话也可以安排，看你们直播时间。”
三个人几乎是秒回。
“要！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我今天下午就有空！”
一周后，张念把扶持推荐正式点上。
小雨那天晚上播的是一场新歌首唱。
张念给她安排了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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