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着墙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没有点。
医院不能抽烟。
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,灯光白得刺眼。
过了很久,护士终于走出来。
苏拾卷收起烟,低声问:“她醒了吗?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没有醒,她发了高烧,不是睡着,是昏迷了。我们给她处理了伤口,上了药,现在在输液。”护士看了看他。
“你是她什么人?病人烧得厉害,伤口也发炎了。这腊月里的,得精心养着,别落下病根了。”
苏拾卷把烟在手心里攥成一团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护士离开了。
苏拾卷站在走廊里,很久没有动。
……
初一清晨,江浸月起了一个大早。
推开窗,外面的天刚蒙蒙亮,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鞭炮的硝烟味。
昨晚在江家守岁,一大家子人围着火盆说笑打牌吃夜宵,一直闹到后半夜,江母留他们在江家过夜,他们便没有回督军府,直接在江家住下。
江浸月换好衣裳下楼,晏山青已经坐在餐厅里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棕褐色的麂皮翻领大衣,内搭一件白底细蓝竖条纹衬衫,没打领带,姿态松弛,腕上戴着一枚金属腕表,大掌戴了两枚颇有分量的戒指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新派大少爷呢。
江父江母陪他们吃了早饭,又送他们到门口。
行李已经收拾好了,车队在江家门口集合。
江母拉着江浸月叮嘱,让他们路上小心、注意保暖、别泡太久别着凉。
江浸月都说知道。
蕲县在南川以北,开车约莫四个小时。
路不算难走,但山路弯多,绕来绕去。
江浸月靠着车窗,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山,就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晏山青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,对司机说了句“开稳点”。
中午时分,车子进了蕲县。
蕲山不高,连绵起伏,远远看去,像一道黛青色的屏障。
这里的温泉远近闻名,山脚下有不少客栈,专门接待来泡温泉的客人。
晏山青提前派人来打过前站,要入住的客栈已经清场布防好了。
说是客栈,其实是一处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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