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、沈两家订婚宴的请帖,没有送到寿松堂。
晏山青早就将督军府对外交际应酬的一切事务全权交给江浸月。
老夫人虽然拿回掌家权力,但经过这么多事,府里上下,落叶知秋,无人敢轻视江浸月,都觉得老夫人只是“暂管”内宅,待江浸月身体好转了,权力还是会回到她手里。
所以那些老油条似的人精管事们,有什么事,都会看情况去向江浸月禀报。
沈、江两家的请帖送到门房,门房就直接拿去给江浸月,请督军夫人裁决。
江浸月没有瞒着老夫人,甚至亲自去了一趟寿松堂,客客气气地邀请老夫人去喝她二哥订婚的喜酒。
老夫人那时候正在亲力亲为挑选晏明铮院子的家具,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——她凭什么给江家这个脸面?
她甚至懒得翻开那烫金请帖,眼尾都不扫一下,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亲家要办喜事啊,那真是恭喜,你到库房挑几件礼物聊表心意,莫要失了体面。我就不去,人老了,不吃席。”
她甚至没问是跟谁家结亲,因为丝毫不关心江浸月的家里事。
江浸月应了是。
因此,当订婚宴结束,江、沈结亲的消息传遍南川,传进寿松堂,老夫人起初是不信——不信沈家敢在她暗示得那么明显的情况下还敢“改嫁”他人。
在身边的嬷嬷说千真万确后,她勃然大怒,立刻把江浸月叫到寿松堂!
“母亲。”江浸月来了。
老夫人坐在正对着门的主座上,抬起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。
“江浸月!你干的好事!”
江浸月走过去,在客位坐下:“母亲指的是什么事?儿媳不太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?”老夫人冷笑一声,“沈令仪是我看中的人,你让你二哥娶了,你这是在跟我抢人!”
江浸月语气不卑不亢:“母亲这话儿媳不敢认。令仪和我二哥早就相识,两人情投意合,交往也有一段时间,她来督军府看我,其实是看小姑子——母亲能认识令仪,不也是因为她来府里看我吗?”
“所谓先来后到,怎么就成我二哥抢了母亲看中的人呢?”
老夫人被她的话堵得一顿,随即更恼了:“你这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