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ctor举起酒杯:"Cross-borderfund,countmein."
季鹤鸣坐在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我站在灯光下,看着这些人的脸。
六年来,他们认识的一直是我。
只是以前,他们以为我是霍锦遥的附属品。
现在他们知道了——霍锦遥,才是我的附属品。
---
酒会结束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等车,夜风吹过来,带着夏天特有的热度和远处不知道哪家烧烤摊的烟火气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没存过的号码:
【裴时晏,赵培林、孙启明、Victor,一个都没来。我的庆典变成了笑话。你满意了?】
霍锦遥。
她又换了一个号码。
我看着这条短信,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没回。
又一条:
【你恨我,可以。但你不该拿公司的事来报复我。三十亿,不是我一个人的,是两千个员工的饭碗。】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两千个员工的饭碗。
六年前她只有三个员工的时候,饭碗是我端的。
我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句:
【我没有报复你。我只是不再免费帮你了。】
发送。
然后拉黑。
车来了。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跟司机说了季鹤鸣帮我租的新公寓的地址。
车子驶入长安街,两侧的路灯像一条金色的河流,从车窗外飞速倒退。
我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