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述衡默然打量我,近日生出的情意,也被冷峻颠覆。
“朕想听你说。”
我跪下磕头:“臣妾从未做过。”
皇后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卫才人,本宫知道你年轻,难免心思浮动。可皇嗣无辜,你若真做错了,便该早些认。”
当年娘被扣上罪名时,她也是这样坐在高处,温柔的钉死结局。
搜查还没停。
不久后,负责采买的小太监被押进来。
“半月前,确是卫才人私下花重金,让奴才去京城药铺买来这些东西。说是越烈越好,不许声张。”
药粉在我宫里,宫女指认我,采买太监也指认我。
罪名像湿绳勒住脖子,越挣越紧。
秦述衡怒声道:“带回去候审!”
内侍上前扣住我的手腕。
我被押出殿门时,忽然听见太医在高声提醒:“锦缎也先撤下!上面的熏香有异,孕妇久闻亦会见红。”
我记得,名册上送锦缎的人是贤妃。
她生于将门,性子大大咧咧,最不耐烦这些后宫弯绕。
于是皇后挑选她做盟友,每回都不厌其烦代其转交贺礼。
我这才明白:皇后不是临时发难。
她应该早就看穿我在御前挑拨,有意蛰伏再一网打尽。
若舒婕妤保不住胎,我就是谋害皇嗣的真凶,贤妃则是同犯。
新宠和有靠山的高位嫔妃,都能被她按进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