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天？”
她哭得更凶了，最后变成了号啕大哭。
把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哭了过来。
“宋哥，就算办得慢了，有什么事不能内部解决吗？非得举报到总部？”
说话的是营销部的裴奕，他拨开众人走进来。
安抚地拍着姜鹿的背，看我的眼神满是责备。
我和他没交集，但听说他在追姜鹿。
门口围了几十号人。
没人问是因为什么，也没人关心我举报的内容是什么。
他们只看到，一个年轻的小姑娘，被我这个三十多岁的总建筑师给欺负哭了。
我没解释，我多说一句话，都会被判定为职场霸凌。
在所有同事责备的目光中，我沉默着回到工位上。
没过十分钟，HR总监程轩发来微信。
“宋总建，来找我一下。”
程轩比我晚来公司一年，大我几岁，头发有点谢顶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挂着官方的笑。
“姜鹿跟我说，你今天当着全公司的面威胁她。”
“我没威胁，我只是举报。”
“但你投诉到了总部。”
“嗯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他嘴角的笑意淡了，将姜鹿的投诉报告推到我面前。
“公司规定的投诉程序，第一级，部门负责人，你们总监，第二级HR内部投诉渠道，找我，第三级才是总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