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被你毁了,你别想跑!”
法警拦住了她。
我看着她,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休庭后,经纪人在法院门口等我,一脸震惊:
“鹿鹿,你真的没上过高中?”
我看着她的表情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我跟她合作五年了。
她不知道我从哪儿来,不知道我爸妈是谁,不知道我十六岁就进了工厂。
她只知道我是“沈鹿”——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演员,一个不需要靠学历说话的明星。
但这个“不需要靠学历说话”的人设,今天被我自己亲手拆了。
“我没说过我上过高中。”我说。
经纪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第二天,法庭再次开庭。
法官宣布:
“经核实,被告沈鹿提交的志达电子厂入职登记表真实有效。该厂人事档案显示,沈鹿于十一年前入职,学历为初中毕业。根据社保记录,沈鹿自十六岁起在该厂连续缴纳社保两年,期间无任何高中入学记录。”
法官看向苏瑶:
“原告,被告没有上过高中。你指控她在高中时期对你实施霸凌,本庭需要你对此作出解释。”
全场的目光汇聚到苏瑶身上。
她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妈妈也在原告席上慌了,嘴巴张了好几次,就是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