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苏瑶的律师皱眉:“被告,你——”
“我说,我没上过育才高中。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。
原告律师嗤笑:“被告,你说你没上过育才?那你上的哪所高中?”
我说:“我压根就没上过高中。”
法庭里安静了一秒。
苏瑶擦着眼泪,声音发颤:
“那张照片我保存了十年。
每次看到它,我都会想起那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每一个字、每一张截图都是真的。沈鹿,到了这一步,你还要睁眼说瞎话吗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靠在妈妈身上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旁听席又有人骂我:
“你看她那副嘴脸,冷冰冰的,一看就没少欺负人。”
“就是,证据都摆出来了还死不认账。”
我冷笑一声:
“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凭什么一张马赛克的照片就认定是我?”
原告律师嗤笑:
“既然被告觉得证据不够,我方还有。”
他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样东西,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是一段录音。
法庭的音响里传出一个女声,带着不耐烦的腔调:
“你以为转学了就没事了?我告诉你,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“识相的就闭上嘴。”
“要是敢告诉老师,你试试看。”
苏瑶的律师转向全场:
“这是一段十年前的电话录音。经技术对比,录音中说话者的声纹特征,与被告沈鹿公开采访中的声音,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4.
然后旁听席爆发出一阵笑声:
“没上过高中?”
“她自己就是个九漏鱼?”
“不是,一个明星说自己没上过高中,这是什么新式洗白法?”
苏瑶的律师也笑了:
“被告,你是一名公众人物,你的履历上写着——”
“我的履历不是我写的。”我打断他,“是公司写的,是经纪人写的,是公关团队写的。我从来就没说过我上过高中。”
苏瑶的律师脸一沉:
“法官大人,被告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。她的学历与她是否对我方当事人实施霸凌,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我说,“因为原告说我霸凌她的唯一‘证据’,就是一张育才高中的毕业照。”
我看着苏瑶: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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