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的各处出口,万事还要等萧定远定夺。
可今晚来的贵客这么多,不是想瞒就瞒得住了。
说不定明天一早就有上疏到御前弹劾。
偏偏萧定远仿佛丢了魂一样,跪在原地,死死揽住我逐渐发凉的身体。
怔怔愣愣的,显得身上的新郎官的大红婚服越发可笑。
他看着怀里逐渐苍白的我,只觉得胸口空空荡荡,又痛得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竟突然推开我,踉踉跄跄退后了好几步。
又跌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,相熟的熏香让他的心猛地安定。
又在期冀地抬起眼后,唇上血色褪尽。
抱住他的人不是我,是裴玥月。
裴玥月尽力掩盖眼底的幸灾乐祸,她没想到随便一刺激,我就寻死了,还犯下如此滔天大祸。
但此时她还是装出惯常委屈的样子,「萧哥哥,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诅咒你啊。」
眼角又挤出几滴湿润的泪水,「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回来,是我害了姐姐。」
平日里这幅梨花带雨,如何看都心疼的模样,此时令萧定远无比烦躁。
她凤冠缀满珍珠宝石的流苏一晃一晃,竟然迷了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