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承恩侯府,依然沉浸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。
崔青菀的决绝离去,让满堂宾客面面相觑,随后纷纷借故告辞。
不到半个时辰,原本热闹非凡的喜堂,便冷清得如同灵堂一般。
承恩侯脸色铁青地坐在高堂之上,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逆子!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
沈淮川却并不见多少慌乱,反而温柔地将身旁抹着眼泪的柳若儿扶到了椅子上。
“父亲息怒,崔青菀不过是一时下不来台,使小性子罢了。”
他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她崔家再是百年世家,女子退了婚,名声也就彻底毁了,日后还能嫁给谁?”
“等明日一早,儿子亲自上门去赔个礼,再说几句软话,她必然乖乖带着嫁妆回来。”
承恩侯夫人也在一旁附和,语气中满是尖酸刻薄。
“就是,堂堂世家贵女,竟是个善妒不容人的。”
“若儿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侯府的长孙,她不感恩戴德,还敢甩脸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