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我的孩子没了!是沈梨!是她故意踹我下水!你要为我和孩儿做主啊!处死她!快处死她!”
陆星寒猛地转头看向我,眼底翻涌着暴怒与不敢置信。
我直直跪在他面前,主动请罪:“女儿认罚。”
“为何要这么做?”
我抬眸,眼底含着泪,却倔强不肯落下:
“她辱我母亲。”
“骂我娘是短命鬼、是灾星,说她死了活该,我一时气急才推了她。是阿梨不对,任凭爹爹处置,但女儿不悔!”
一句话,戳中陆星寒最痛的地方。
他看着我酷似娘亲的眉眼,看着我浑身与娘亲如出一辙的清冷倔强。
眼底的暴怒一点点被愧疚与挣扎淹没。
良久,他闭了闭眼,声音沉重:
“你目无尊长,出手伤人,罚禁闭三日,闭门思过。”
苏莺莺不敢置信地尖叫:
“将军!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你只罚她禁闭三日?!”
陆星寒冷冷扫她一眼,语气不耐:
“是你先出言不逊,辱骂主母,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我垂着头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诮。
三日禁闭解除,我一出院子,便往苏莺莺的住处走去。
才到门口,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,呛得人鼻酸。
这气味,和三年前娘亲院子里的一模一样。
苏莺莺躺在榻上,面色枯黄,头发散乱,往日的娇美荡然无存。
流产加上早年在北疆接客落下的病根,她早已被掏空了身子,全靠一碗碗苦药吊着命。
看见我,她双目赤红,抓起枕边的枕头狠狠砸来:
“沈梨!你这个小贱人,还敢来我这里!”
我侧身轻巧躲过,眼底笑意冰凉:
“姨娘如今这副样子,倒和我娘当年有几分像。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恶毒:
“我真后悔当年没斩草除根!当初就该连你一起弄死,省得今日被你骑在头上作威作福!”
“你别得意!我能弄死你娘,就能弄死你!”
我轻笑一声,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乌褐色的丹药,放在指尖转动。
“姨娘认得这个吗?”
苏莺莺脸色骤变,瞳孔一缩。
“这药吃下去,浑身起红疹、口吐鲜血,像极了蛊毒发作,实则一两天便自行痊愈。”
我声音轻缓,却字字诛心,“三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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