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,求你给我一条活路……”
爹爹心疼不已,立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生怕她跑了。
他转头看向娘亲,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“太医说了,莺莺中的是蛊毒!你幼时在南越苗寨长大,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种阴毒手段?!”
娘亲本就重伤虚弱,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打翻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。
她撑着身子冷笑,声音冷得刺骨:
“几处红疹便是蛊毒?她在北疆卖身接客,染了脏病,也未可知。”
围观的百姓一听苏莺莺竟是北疆妓子,议论纷纷。
“闭嘴!”爹爹怒不可遏,一脚踹中我娘心窝,恶狠狠逼问:“解药!交还是不交!”
娘亲咳出一口血沫,字字决绝:“我没下蛊,打死我也没用!”
“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爹爹阴沉着脸命令:“把美人台拿上来。”
娘亲瞳孔骤缩,却死死咬着唇,半字不求饶。
片刻后,几名侍从抬着一座沉重木台登上城楼。
木台上立着一匹木马,马背上,两根手臂粗的铁柱狰狞凸起。
我望着那怪异的刑具,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阿婉,是你逼我的。”
娘亲面色惨白如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视死如归地闭上眼。
可下一秒,爹爹的话却让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