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自己跳下去的!”我指着脸上的巴掌印,泣声嘶吼,“她逼我娘去冰湖里捞耳环,还骂我是小贱人!这些都是她打的!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”
爹爹这才注意到娘亲。
她本就重伤未愈,在冰湖里泡得太久,此刻气若游丝。
爹爹眼中掠过一丝心疼,刚要开口,苏莺莺已哭倒在他怀里:
“姐姐,我知道你厌我。可你演这出苦肉计便罢了,竟还教阿梨撒谎……”
“我承认,阿梨脸上的巴掌是我打的,可她骂我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娼妓,辱我双亲……”
“我虽出身风尘,也有傲骨,宁死也不愿受此屈辱!”
她说着,挣扎着又要往湖里跳。
“够了!”爹爹眼中翻涌着怒涛,厉声下令,“阿梨目无尊长,欺辱姨娘,拖回祠堂,鞭二十!”
“不要!”
娘亲连滚带爬挡在我身前,当着众人的面,直直朝爹爹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女不教,母之过。阿梨是我亲手养大的,你要罚,就罚我吧!”
爹爹冷哼一声:“你既知教女无方,更该重罚,鞭四十!”
话音刚落,侍卫便粗暴地将娘亲架起,塞进马车,直奔陆家祠堂。
我一路哭着追在马车后,心如刀绞。
祠堂里阴冷森寒。
娘亲跪在青石板上,摇摇欲坠。
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狠狠落下,一鞭便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