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会儿,娘亲担心纳个青楼女子进门,会影响我日后婚嫁,便在外面买了间小院给她住。
可第二天,爹爹便以善妒为名,逼娘亲一步一叩首,跪遍十里长街,亲自去请她回来。
半年前,娘亲被灌了红花,醒来后提着刀杀去苏莺莺院里。
可阿爹却掘了外祖母的坟,斥令她要是再敢踏进一步,就把外祖母挫骨扬灰。
三日前,坊间突然流传开苏莺莺在北疆为妓时的春宫画。
爹爹认定了是娘亲干的。
当晚就给娘亲喂了药,把她和一群乞丐关在同一间屋里。
那夜之后,娘亲就彻底死心了。
我趴在娘亲怀里,摸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,哽咽出声。
“阿娘,你走吧。”
“只要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地狱,去哪都没关系。”
阿娘浑身一僵,低下头诧异地看着我。
我抬手指向她头顶,声音轻得像风:
“还有两天……阿娘,你就要解脱了。”
可苏莺莺却没打算放过我们。
夜宴上,她故意支使娘亲端茶递水、屈膝奉盏。
要让满京贵女夫人都看着,曾经雍容华贵的将军府主母,是如何给她为奴为婢的。
耍够了威风,她又带着我和娘亲走到一处僻静的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