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小姐，穆先生的私人物品已经开始搬了。"
管家站在走廊里递来清单，声音很轻。
我扫了一眼——衣物两箱，书籍一箱，笔记本电脑一台，私人证件一袋。
五年的婚姻，装进四只箱子，还有空余。
"书房的调酒工具也算在里面？"
"他没说带走，要处理吗？"
"先放着。"
下午，姜甜的消息先一步到了。
特助推门进来，表情复杂。
"大小姐，姜甜的公众号被扒出来了，不是我们放的——她自己的粉丝截图发到了微博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有一个粉丝发现文章里的公司细节对上了沈氏，自己去查了工商信息，然后发了帖子。"
"现在'甜姐的上位日记'已经上了热搜，主词条叫——"
他顿了顿。
"'专钓入赘男的职场猎手'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没什么表情。
"舆论方向？"
"一边倒。骂姜甜的占九成，剩下一成在扒她前两任目标的详情。"
"有没有牵扯到沈氏？"
"目前没有。您和穆先生的名字都没被点出来，但圈内人应该已经猜到了。"
"压一下。不要让热度蔓延到集团品牌上。"
"明白。"
特助转身要走，又回头。
"还有，姜甜来了。在前台吵，要见您。保安拦着呢。"
"让她上来。"
三分钟后姜甜冲进办公室，和上一次判若两人。
没有妆容，头发乱着，眼眶通红。
"你做的！"
她指着我，声音尖得变形。
"你把我的公众号泄露出去的！你毁了我！"
我抬起眼皮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