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是穆哥送的生日礼物。他说我脖子长，适合戴坠子。"
"他好细心的。"
我靠着洗手台，平静看着她。
"结婚五年，他也送过我一次生日礼物。"
"是一套签字笔。"
姜甜嘴角微微弯起来，然后很快收敛，换上一脸不好意思。
"沈总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有意炫耀的。"
"我知道穆哥他……可能不太会表达感情，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"
她凑近了一步，声音低得只有我和她能听到。
"沈总，穆哥说过，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——"
"就是入赘沈家。"
镜子里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像是期待看到什么反应，盯了我两秒，没得到，于是识趣地退后。
"打扰了，沈总。"
她拉开门走出去，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有节奏。
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。
水龙头"嘀嗒"地漏着水。
手撑着大理石台面的时候，发觉自己的指尖在抖。
不是怕，不是怂。
是五年来第一次觉得——这个男人，我可能真的不了解了。
回到宴会厅，穆景琛正站在门口跟人寒暄。
看到我出来，他迎上来，下意识伸手要扶我的腰。
我往旁边避了半步。
他手顿在空中，尴尬抽回。
"令仪——"
"穆景琛，"我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他能听见，"结婚纪念日，你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。"
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我。
"令仪，我只是想做自己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好。那你做。"
"代价是什么——你承受得起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