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宜因为换婴和下药另案处理。
周护士认罪。
婆婆因为参与转账和隐瞒事实,也被列入调查。
陆砚北的辩护人一直强调他救过很多人。
我的律师只问了他三个问题。
“江晚药物过敏当晚,你是否知道她被送进抢救室?”
陆砚北回答:“知道。”
“你是否去探望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六年前,你是否让周护士调换两个孩子的手环?”
陆砚北沉默了很久。
法官提醒他回答。
他说:“是。”
旁听席一片低声议论。
我坐在原告席,手心里握着小满给我的那颗糖纸。
糖早就吃完了,糖纸被我压平,夹在文件里。
陆砚北看向我。
“我认。我愿意赔偿,愿意道歉,也愿意把所有财产给小满。”
法官问我是否接受调解。
我站起来。
“不接受。”
陆砚北脸色一白。
“晚晚。”
我说:“财产该赔多少赔多少,道歉该公开就公开。但责任不能用钱买掉。”
林若宜在另一个案子里,隔着屏幕出庭。
她看起来憔悴,却还在哭糖糖。
“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一个家。”
检察官问她:“所以你毁掉另一个孩子的家?”
她答不上来。
判决下来那天,青禾堂门口下了一场小雪。
陆砚北被判承担相应刑责和赔偿责任,医生资格进入复核。
林若宜判得更重。
周护士也没有逃掉。
婆婆卖了老宅赔钱,陆敏带着糖糖搬到小房子里。
我没有去看他们落魄。
我忙着给小满织围巾。
她怕冷,冬天总把手缩进袖子里。
齐婶笑我手笨。
“你这针脚,狗看了都摇头。”
我说:“那您织。”
齐婶立刻把毛线接过去。
小满在旁边写作业,听见我们斗嘴,笑得趴在桌上。
她笑起来越来越像我。
晚上,她把作业本递给我。
作文题目是我的家。
她写:我家在青禾堂,柜子里有药草,院子里有薄荷。妈妈说,苦药后面有甜的。齐奶奶说,谁欺负我,就让他先问问擀面杖。我的妈妈来得有点晚,但她真的来了。
我看完,眼睛发热。
小满紧张地问:“写得不好吗?”
我把作业本合上。
“写得很好。”
她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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