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那我的孩子呢?”
她不说话。
我向前一步。
“林若宜,你刚才对着全城说她被送走了。送到哪里?”
她闭紧嘴。
陆砚北抓住她胳膊。
“说。”
林若宜甩开他。
“你现在装什么?当年你不是也同意了吗?江晚生完一直发烧,她根本分不清孩子。你说糖糖需要一个名分,你说她跟着我会吃苦。”
陆砚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“我没让你把另一个孩子送走。”
“你没问。”
这三个字,比任何解释都狠。
我手心被塑料手环硌得生疼。
我问陆砚北:“我生下的是女儿,对吗?”
他喉咙动了动。
“是。”
“她活着,对吗?”
他看向林若宜。
林若宜笑了一下。
“也许吧。六年了,谁知道呢。”
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声音清脆。
保安冲上来,又被院长拦住。
我说:“这一巴掌,替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打。”
糖糖哭着喊:“你打我妈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她是你亲妈。”
糖糖呆住。
我蹲下去,把那只蓝色手环放在地上。
“糖糖,你没错。但从今天起,不要再叫我坏妈妈。”
她嘴唇抖着,没有说话。
我站起身。
警笛声从医院门口传来。
陆砚北终于慌了。
“晚晚,我会帮你找孩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先想想,怎么帮自己脱身。”
档案室的门是在凌晨两点打开的。
警察、院方、我的律师都在场。
六年前的纸质档案从最里面的铁柜里取出来,封条上已经有被撕开又重新贴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