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让她?”
旁边几个家长围过来。
“这不是早上那个陆医生家的事吗?”
“听说妈妈在庆功宴上闹离婚,孩子都吓坏了。”
糖糖听见有人帮她,哭得更大声。
“我不要妈妈,我要林妈妈。”
我没有再拉她。
我走到老师面前。
“把改联系人记录给我复印一份。”
老师犹豫。
林若宜轻声说:“晚晚,别为难老师了。砚北在医院很受尊重,你闹大了,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我说: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他的尊重能不能替你们改掉规矩。”
保安赶来时,园长也到了。
园长看完我的证件,立刻让老师把记录调出来。
林若宜的脸色变了。
“晚晚,你非要把孩子的事弄成这样吗?”
我接过复印件。
“不是孩子的事,是你们把我的名字划掉了。”
糖糖哭着喊:“坏妈妈。”
我把复印件放进包里。
“这句话,你以后可以慢慢改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身后,林若宜哄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糖糖乖,你妈妈就是太爱面子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那天晚上,我住进了外婆留下的小院。
院子在老街尽头,门头灰旧,牌匾上写着青禾堂。
小时候我嫌这地方药味重,长大后才知道,外婆靠它救过多少走投无路的人。
我打开尘封的柜子,里面放着一只旧铁盒。
铁盒里有糖糖出生那天的照片,有住院单,还有一只褪色的粉色手环。
手环上写着江晚之女。
可糖糖手腕上那只,我记得是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