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忙,我也在医院帮忙,大家都能作证。”
她声音软,眼神总落在陆砚北身上。
陆砚北看她一眼,语气立刻缓下来。
“若宜,这事和你没关系。”
我低头笑了一声。
怎么会没关系。
糖糖被幼儿园老师牵进来,她手里抱着一只新兔子玩偶,看到我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妈妈又要吵架吗?”
我蹲下去,向她伸手。
“糖糖,过来。”
她躲到林若宜身后,小手攥住那条蓝裙子。
“我不要。林阿姨说,妈妈一生气就会让爸爸不能救人。”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林若宜连忙弯腰抱她。
“糖糖别怕,你妈妈只是身体不好,脾气急。”
糖糖把脸埋进她怀里。
“我要林阿姨当妈妈。林阿姨会陪我画画,还会陪爸爸值夜班。”
宾客看我的目光变了。
我妈急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江晚,你看孩子都怕你,你还闹什么?”
陆砚北把糖糖从林若宜怀里接过去,目光冷硬。
“道歉。”
我问:“向谁?”
“向我,向若宜,向今天所有为我高兴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的奖杯。
那奖杯底座上刻着一句话,献给一直支持我的妻子和女儿。
多讽刺。
我把离婚协议翻到签字页。
“我只问你签不签。”
婆婆拍桌而起。
“离就离。糖糖是陆家的孩子,你别想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