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他?”
“以前认识。”
她识趣的没再问。
开学典礼那天,我站在台上发言。
“我曾经以为,努力最大的意义是得到一个结果。后来才知道,努力也会让人在被误解时有底气等到真相。不要把人生交给任何一个自以为替你好的人,更不要为了所谓同情让渡自己的边界。”
掌声响起时,我看见大屏幕上自己的脸。
平静,清楚,没有一点狼狈。
典礼结束,手机收到短信。
“怡怡,我看到你的演讲了。你真的站到我够不到的地方了。”
“我在学校过得很差。他们笑我,孤立我,把我书扔进水池。我现在知道被所有人围攻是什么感觉了。”
我按灭屏幕。
室友问,“骚扰短信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没过多久,第三条跳出来。
“你能不能来看看我?就一次。”
我把号码拉黑。
那一刻,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意,只觉得终于关上了一扇漏风的旧门。
晚上班长发来截图,顾寒在朋友圈发了张路灯下的照片,配文只有一句,
“如果当初接了那个电话就好了。”
我看了几秒,把截图删掉。
班长问,“你不心软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他发了个叹气表情,“顾寒这次是真的惨。”
我看着窗外清北校园璀璨的灯火,慢慢敲下最后一行字,
“他惨,是因为刀终于割回了自己身上。而我,要在这个他永远够不到的地方,去看更广阔的世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