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澄清,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是我错了。”
“林茶茶造谣我为了黄毛去大专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先求证?”
他嘴唇发抖,“我嫉妒。我听到她说你喜欢别人,我就气疯了。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气?”
他忽然沉默。
从前我们之间确实有不清不楚的暧昧,两家人默认,同学也默认,可我们谁都没说破。
后来林茶茶转来,捧着错题本站在顾寒桌边叫他“顾寒哥哥”,会在我拿竞赛奖时说“怡怡姐姐好厉害,不像我,只能靠努力”,会在顾寒给我带早餐时说“你们有钱人连早餐都这么讲究,我以前只吃冷馒头”。
每一次,顾寒都会皱眉看我,“沈怡,你别总刺激她。”
我那时解释过,他说我敏感。
不是我敏感,是他享受被需要。
顾寒声音低下去,“怡怡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不能真的看着我去那种学校。”
“那种学校怎么了?”
他噎住。
“你不是说让我去体验生活吗?现在你去体验,刚好。”
顾寒脸色难看,“你一定要这么刻薄?”
“这句话你昨晚也该问问自己。”
顾父从后面走来,冷声道,“沈怡,你不用理他。今天的事,是顾寒对不起你,我会让他公开道歉,也会配合警方调查林茶茶。”
顾寒急了,“爸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顾父终于看他,“我管了你十八年,把你管成了一个连是非都分不清的人。以后你自己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