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律师函放在长椅上,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张梅的哭嚎和林建国的咒骂,但我没回头。
阳光落在肩章上,亮得晃眼。
我以为这就结束了。
可一周后,林玥找到了我。
她瘦了很多,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站在军校门口,看见我出来,红着眼睛喊我:
“晚晚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这个曾经抢我东西、嘲笑我梦想、跟我吵架导致父母“假死”的姐姐,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我问。
林玥咬着嘴唇,眼泪掉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