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?”我笑了,把录音笔放在长椅上,“林建国,张梅,你们假死的时候,想过我会不会因为这个错过高考吗?你们造谣我的时候,想过我会不会被学校处分吗?”
张梅又开始哭:
“我们那是气糊涂了嘛……你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啊,血浓于水,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害你?你现在出息了,难道看着我们老无所依?”
“亲生女儿?”我翻开手里的文件,递到他们面前,“这是当初的销户证明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你们在法律上已经死亡了。一个死人,有什么资格要求活着的女儿养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