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玥也哭哭啼啼的,睫毛膏糊了一脸:
“我的限量款娃娃!我的钢琴!还有我攒了好久的周边!全没了!我要她赔我十倍!不,一百倍!”
林建国阴着脸,掏出皱巴巴的通讯录,开始托所有亲戚朋友打听我的下落。
绕了一大圈,最后辗转问到了我舅舅张凯头上。
舅舅接到林建国电话的时候,正在厂里开生产例会,听见电话那头林建国装模作样的哽咽声,还愣了一下。
“大舅哥啊,我是建国,我们一家三口命大,被海里的渔民救了,失去记忆在渔船上待了三个月,刚恢复记忆就赶回来了,晚晚呢?她现在在哪?我们可想死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