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当时还笑着说:
“放心,爸给你想个好办法,保证她老实在家呆着。”
我那时候还以为,他们是打算趁我住校的时候偷偷去。
原来他们说的好办法,就是假死。
我盯着墓碑上的三张照片,突然笑出了声。
心里的愧疚烟消云散,连带着对他们的最后一丝亲情。
我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,抬脚把还在烧的纸钱踩灭。
回家翻出家里的户口本塞在包里,我头也不回地直奔辖区派出所。
“你好,我来给我爸妈和我姐姐销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