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收拾好桌上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,
在无数道复杂的视线中,走出了这间我待了十几年的办公室。
身后,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德育处长气急败坏的骂声。
第二天,我便去了一中报到。
没有高调宣布,只是安静地接手了一个高三的普通班,成绩在年级吊车尾。
剩下的一个月,我几乎住在了学校。
高考前最后一次全市模拟考成绩出来时,整个一中都震动了。
我带的那个普通班,平均分比一个月前整整提高了30%,
数门单科平均分甚至冲进了年级前五。
消息传到2中,校长办公室那天气压低得可怕。
据说,德育处长被叫进去骂了足足一个小时,然后直接被辞退。
原因不仅是“处理家校矛盾严重失当,导致优秀教师流失”,
更因为今年2中的重点班,在最新的预测评估中,重本率首次被一中反超,
而那一中上涨的数据里,我带的那个班“功不可没”。
高考放榜那天,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我原来带的2中那个班,虽然底子好,但最后一个月缺乏系统冲刺和精准指导,
整体成绩不如预期,尤其是几个原本踩线的学生掉了下去。
其中,就有王晨。
他离一本线差了二十多分。
听说他妈妈在家里又哭又闹,把责任全推给学校,
结果被她那个资助了学校几千万的富商老公当着家人的面狠狠训斥,
不仅严禁她再插手儿子的复读安排,还把她的每月六位数的零花钱直接砍到了五千块。
对于过惯了奢侈日子的她来说,这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漫长的暑假开始了。
我的手机却比上班时还忙。
无数的电话发来,大部分来自2中原来的学生家长。
“徐老师,求求您,私下给我家孩子补补课吧,价钱好说!”
“徐老师,我儿子想复读,能不能转到您班上?我们愿意出赞助费!”
“徐老师,以前是我们不对,没支持您的工作,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我一概礼貌而坚定地回绝: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是一中的在职老师,按规定不能私下有偿补课。
复读事宜请咨询两校教务处,我个人没有权力决定接收学生。”
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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