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呢?
李在乘继续说道:“首先,先说一下为什么要去验12号。”
“因为他总是想着给我发查杀。”
“他说过一句话,他拿预言家一定来验我,他拿狼人牌一定给我发查杀,他要是诈身份也要给我发查杀。”
“那他这张牌给我的压力是很大的。”
“所以为了防止12号胡闹。”
“我一定要把他给验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一看,他到底是一张什么牌。”
“最终,结果就是12号玩家是一张好人牌。”
“我的金水。”
说到这里。
李在乘话锋一转:“那就简单打一个警徽流吧。”
“我想验一下6号,然后再验一下9号吧。”
“验6号的理由是,她说她很了解沈砚知,觉得4号这一把是拿预言家了。”
“虽然后来沈知意也聊过,说也有一种可能,就是4号抿出来了1号是个诈身份的,才给1号发的金水。”
“但我觉得,这6号如果真的了解4号的话,那又怎么可能会去站边4号玩家呢?所以我怀疑有没有可能是两张狼人牌之间的对话?”
“还有这个9号。”
“7号和8号都点4号不是个预言家,他们有应有的逻辑,让我这个预言家很难把警徽流打到他们的身上去。”
“可是…你9号不一样。”
“你9号是一张纯跟风的牌。”
“你根本都不去分辨8号到底是一张好人还是狼人牌,你就要跟他一样去打4号是一张狼。”
“所以我在想…你会不会是一张打倒钩很明显的狼人牌呢?”
“所以,我的警徽流就是6号和9号。”
“过了,我是预言家,给我上警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