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所以打4号的警徽流,是有我的思维逻辑的。”
“我说了,4号这个位置跳一个女巫出来说自己吃刀了,没有开毒药,我就觉得她一定不是一个女巫,他只是想出来给压力。”
“所以我才打他的警徽流啊,没问题啊,这个。”
“怎么你们拿这一点要把我锤死成一张狼人牌呢?”
“我真是好人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看清了吧?”
布池香菜看着10号。
“你们看!跟我挂票12号这一张悍跳狼的,只有10号这个女巫。”
“那我还能不是个预言家吗?”
“就只有这个女巫站对了边呀,这个女巫很优秀,他知道我是个预言家,然后跟我把票挂在了12号的身上。”
“你今天夜里开毒,你的毒一定是开在12号身上的,因为12号不会吃刀,他也不可能去自刀啊。”
说着。
黄毛话锋一转:“10号现在一定是个女巫,大家都知道吧?”
李在乘轻笑一声。
他不知道。
黄毛继续说道:“因为到现在为止,没有人把票挂在10号的身上。”
“要是外面开了女巫的话,他的票怎么可能不挂在塞恩的头上呢?”
“那就证明外面没有女巫。”
“好了,我再说一遍,我是个预言家。”
“8号,你这个船长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当然,11号有没有可能是个船长呢?”
“不应该,11号如果是船长的话,撞死的应该是12号,怎么可能会撞死9号呢?”
“所以,8号就是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