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一种变相地邀请。
水雾迷离的眸,被热汽蒸透的绯红脸颊,还有无力软倒在他怀里的雪白酮体。
舒窈全然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秀色可餐。
男人已然褪去温柔的伪装,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循循蛊惑:
“宝宝听话...”
“不洗干净,待会儿让我怎么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