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一反常态地没有等他们一起走,而是飞快地收拾好书包,说了句“我今天有事你们先走吧”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。
索阳转头看向森与枫。他正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,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杳铃今天的异常一样。
正常得不正常。
索阳走到森与枫桌前,敲了敲他的桌面。
“出来。”
森与枫抬眼看了他一眼,跟着他走出教室。
两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。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影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其他学生都已经走了,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社团活动的吆喝声。
索阳双手抱在胸前,直截了当地开口:
“你干什么了?”
森与枫站在他对面,双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平淡:
“一些该做的事。”
索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打什么哑谜。
“反正,”索阳的目光紧盯着他,“你要是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,你就跟她道歉,别让她别扭着难受。”
森与枫沉默片刻。
目光落在窗外操场上的几个学生身上,像是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东西。然后他收回视线,看向索阳:
“你这么关心她躲不躲我?”
索阳眉头皱得更紧:
“我关心的是她又不是你,她不对劲我看不出来?”
“那你怎么不问她?”森与枫继续说,“你观察了一整天得出‘她在躲我’的结论,然后你带着这个结论来找我,而不是去问她本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我没担心什么。”索阳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。
“那就好。”
森与枫点了点头,“我还以为你觉得她会跟我之间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。”
索阳手握成拳,太阳穴直跳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索阳硬邦邦地回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森与枫表示赞同,“应该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又说了一句:
“看得出来,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森与枫的语气淡淡的,但根据索阳对森与枫的了解,他能精准捕捉到里面的阴阳怪气。
只是索阳猜不出缘由。
索阳盯着森与枫看了几秒,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孔上读出点什么,可依旧什么破绽都没有。
有病吧?
怪不得杳铃生气。
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