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挣扎、扭动。
一声接一声,带着急促的节奏。
杳铃侧耳听了几秒,确定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,转头看向山穆。
“什么声音?”
山穆也看着她,歪了歪头。
麻袋上的两个洞后面,眼睛眨了眨,像是他也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不知道怎么解释,他只好带着杳铃走到地下室门口。
里面很暗,只有从地面上透下去的光线照亮了一小块区域。
角落里,有一个金色的、毛茸茸的脑袋正在拼命地扭动。
杳铃开了灯,走下楼梯。
男人被绑在破旧的木头椅子上,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,脚踝也被绑在了椅腿上。嘴里塞着一团像是从毯子上撕下来的布料,布料外面还用一根麻绳勒了两圈,把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。
他被绑得很紧,紧到他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椅子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男人所有的挣扎在看到杳铃的时候停止了。
杳铃瞪大了眼睛,惊呼:
“亚历克斯?!”
他怎么被绑在这里?!
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,沾着灰尘。湛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,眼眶发红,里面的愤怒、惊喜和各种复杂的情绪沸水一样翻涌着。下巴上还有一小片胡茬,不太均匀,看着像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过。
杳铃过去给他松开绳索,但绑得太紧,很难打开。
“山穆,把他松开,好吗?”
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,把亚历克斯绑起来的是谁毫无疑问。杳铃心里一度疑问,但还是先叫他把他放开。
山穆眨了眨眼,抬手指了指亚历克斯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然后做了一个双手捂住耳朵的动作。
太吵了。
这个男人太吵了。
亚历克斯刚被遣送回这个世界的时候完全是个疯子,快把整个小屋子都给掀翻了。要不是他身上还留着一点点杳铃的味道,山穆早就把他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