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着,痛和热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渴望。
发情期。
该死。
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之前因为爱契反噬的剧痛,所以一直被压制着。本能被濒死的虚弱盖了过去。现在反噬减弱,她在他身边,他的身体比意识更早感知到了这件事,然后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潮便像决堤的深海暗流一样涌上来。
杳铃感受到贴在她腰背后面的,澜烬鳞片下肌肉的紧绷和微颤。
他的尾巴又收紧了一点。尾鳍从她脚背上滑过,沿着小腿侧面慢慢往上蹭,鳞片擦过她的皮肤。半透明的鳍膜张开又合拢,缓慢轻柔地翕动。
是无声的、原始的邀请。
但杳铃不知道。
她被缠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澜烬?”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挣了一下。
杳铃侧过头,看见澜烬幽蓝色的竖瞳正对着她的眼睛。瞳孔扩得很大,几乎把虹膜的蓝色全部吞没,只剩下一圈发光的蓝边。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的流速比正常快得多。
“你怎么...了?啊!”
话音未落,澜烬忽然张口,咬住了她后颈处的一小片皮肤
是疼的。
澜烬的牙齿很尖,即使他放轻了力道,对细皮嫩肉的杳铃来说还是疼的。
听见杳铃的惊呼,澜烬松开口,用舌尖舔过那片被啮咬过的皮肤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想在那里留下自己的气味。
澜烬更深地埋进她颈窝,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。鼻尖胡乱地上下蹭着她,一遍又一遍。
杳铃实在是搞不懂澜烬这条鱼怎么变得像狗一样。
“澜烬!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什么意思?”
澜烬终于退开一点,涣散的竖瞳努力聚焦在她脸上:
“...我发情了,杳铃....”
“...你好好闻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