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她自身存在所自然散发的吸引力,混合着她独特的、不自知的直率和柔软,烹制成了一盘他未曾品尝过的的佳肴。
而站在控制台旁的沈渡之,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石化状态。
他的世界观正在被无声地刷新。
沈渡之以为自己是个后来者,是个需要小心保持距离、以免打扰到她的“插足者”。
他以为他来的不合时宜,但现在...情况似乎有变。
杳铃没管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卡安,也没管大脑宕机的夏飞羽。
“我去看看零怎么样了。”她说。
埃利奥特最先反应过来要跟着走,被她及时抬手制止。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零的数据门权限只开放给了我。”
杳铃说的是真话。
方舟的恒温系统发出低沉的的嗡鸣,和她的脚步重叠在一起。
杳铃走到一半,停下来。
她叹了一口气。
梦里的那些手、那些声音、那些模糊的轮廓,似乎已经开始预警着什么。
窗外的冰原依旧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苍白,暴风雪不知何时又起了,细密的雪粒敲在玻璃外侧。
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细微的凉意从皮肤渗进血管,一点一点地冷却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