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喉结滚动,鼻尖蹭着她的耳垂,嘴唇无意识地吸吮着她的颈侧,留下一点红痕。
他如同一头被链子死死拽住的猎犬,链子就快要断了。
杳铃眼眶泛红,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,瞳孔深处翻涌着和他一样的渴望。
她在极力克制身体本能的欲望。
艾登是她“弟弟”。
两个人的另一只手同时还交握着插在墙里,他们像被封在蜜罐里的两只困兽,周身黏腻,挣扎不开。
就在理智的线快要绷断的时候,墙终于融开了一个小豁口。
外面的空气涌进来,凉得像刀子,把那股甜到发腻的焦糖味一刀切开。
墙门开始缓慢融化。
杳铃听见艾登靠近喉咙口的呼吸已经粗哑得带着喘息。艾登垂头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缓了几秒。
门终于融开一个足够宽的口子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艾登说。
杳铃钻了出去,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转身把手伸回来拉他。
艾登从黏糊糊的蜜洞中跌出来,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地板上。两个人大口喘着气,握着手,指缝间全是黏腻的蜜液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喘着气,手指还缠在一起。
不知道是谁忘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