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门板。
该死的泰德,这对姐弟本应该成为他们最完美的容器,成为可以把她和塞巴斯蒂安倒进去的新瓶子。
另一个轮廓在她身后缓缓成型,比伊莎高出一个头。
他想抱她,但他们两个就像是对互斥的磁铁,永远无法触碰对方。
这是源于他们的罪孽的诅咒。
随着他们死去,永久地捆绑在他们身上。
“我们应该杀了泰德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的,安。”伊莎的声音轻柔,“泰德的力量比我们强大。”
“可...我们好不容易等到这么满意的容器。”
“...放心...我们会找到机会的。”
“她和她弟弟...”
“会像我们一样。”
伊莎闭上眼睛,烟雾一样消散。
塞巴斯蒂安站在杳铃的房门口,往前一步。赤着的双脚踩在刚才伊莎站过的那块木地板上。他的目光转向艾登的房间,眼里闪过一丝扭曲的羡慕。
他化作一团雾气,从艾登门下的缝隙钻进去,操控艾登的梦境,催化他对自己姐姐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。
他只是在“帮忙”。
毕竟,这位弟弟可不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