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一顿,抬头看澜烬。
就见他蹙着眉头,脸上掠过痛苦的神色,手按在腹部的光纹上,似乎是在强忍不适。
就在文森快咬上她耳朵的时候,杳铃蹲下身子直接从他怀里钻了出去。她推开控制室的门,走到囚禁舱面前。
“哪里不舒服?是刚才的能量脉冲有影响吗?”她问。
澜烬维持着那个姿势,然后低低地、仿佛难以抑制似地抽了口气,他用钻入她意识的声音回答她,“这里...有点痛,好像是之前的反噬还没完全好。”
“爱契?”
“嗯。”澜烬的指尖在光纹上摩挲着。
“那怎么办?”杳铃把手掌贴在玻璃上,下意识想给他一些安慰。
澜烬本来只是想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他学得一向很快。
但此时看着她为自己焦急的样子,他突然想得寸进尺。
他骨尾摆动,弯腰,掌心覆上她的掌心,“...再亲亲我。”
杳铃踮起脚要亲上去,嘴被一双大手捂住往后拖。
“宝宝,实验室的玻璃虽然都做过消杀,但最好还是不要用嘴巴碰哦,脏。”
已经做好准备的澜烬硬生生被截了胡。
他很想再震碎这个人类脑海里那肮脏不堪的意识,但又不想让他耍出和刚刚一样的手段,只能尽力忍住。
这屋子里最脏的就是他,别冤枉玻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