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渐渐变得清晰。
“澜烬!”
他猛地抬起头,已经顾不得再怕被她看到这副样子。
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,最终隔着厚重的玻璃,看到了她。
杳铃。
澜烬的嘴唇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,上下动了一下,沙哑到发不出声音。
是她,真的是她。
“澜烬...”
杳铃的手按在玻璃上,澜烬看着,挪动着自己因剧痛而僵硬麻木的身体,慢慢地伸出手。即使如此简单的动作也牵动着刺骨的疼痛。
那只手,因为长时间的脱水而苍白起皱,指甲因为痛苦的挣扎而断裂渗血,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他的指尖贴上玻璃内侧,缓慢地将自己的掌心覆上她的掌心。
没有温度的传递,没有实质的接触,却让他体内肆虐的反噬突兀地停顿了一刻。
没有消失殆尽,但不再汹涌。
澜烬的指尖蜷缩着,仿佛想抓住那一点点回来的、两人之间的连接。
“我会救你出去的。”
隔着特殊强化过的玻璃,杳铃的声音很小,虚弱的澜烬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“杳铃。”他轻声喊。
杳铃也听不见,但她看懂了他的口型。
她闭上眼,额头抵上玻璃,“...我会找到方法的。”
澜烬不再试图躲避,艰难地移动着,将额头轻轻抵在相同的位置。
“杳铃。”
爱人的名字是最万能的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