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吗?”
“喜欢”两个字吐出口,被他咬的有些变调。文森面色是依旧不变的温和,眼里却流露出近乎疯狂的恶意。
“你敢——!!”澜烬的瞳孔收缩到极致,沙哑破碎的嘶吼终于冲破了他死死咬住的牙关。他猛地向前扑过去,发出咚的一声巨响,囚禁舱的震动甚至带动着天花板和墙壁微微摇晃。
他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,尤其是想把文森撕得连渣都不剩。可被特殊力场压制住的澜烬,只能徒劳地撞击着坚不可摧的壁垒。
该死的副本设定,该死的主世界,该死的人类!
澜烬是害怕的,不是因为肉体可能遭受的如三十年前一样的痛苦,而是因为文森话语里描绘的可能性。杳铃要是看见他伤痕累累、丑陋扭曲的脸,会不会恐惧、厌恶,或者...怜悯?
哪一种他都无法承受!
他仅剩的自尊在他认为自己唯一能吸引她的外在被威胁的情况下,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文森满意地看着澜烬彻底失控的反应,看着他燃烧的怒火之下清晰露出的惶恐,盘踞在他心头的郁闷终于得以缓解。
“当然,这只是个假设。”他的眼神重新蒙上了那副虚假的温和,仿佛刚刚的话只是随口一提,“样本的完整性对研究很重要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囚禁舱内的排水程序被停止,但并未重新注水,只是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位,让澜烬能勉强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存,然后承受着每时每刻缺水的痛苦。
空旷的实验室内,只剩下澜烬粗重的喘息。
他感受到了比以前被实验时更深的绝望。
那时的疼痛只会勾起他的怒火,此时心中的不安却开始让他恐惧和动摇。
文森沿着寂静的走廊返回自己的工作室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几天没合眼的疲惫在放松之后终于涌了上来。
他推开工作室的门,看见杳铃坐在他的位置翻看他的研究资料,黑发已经半干,从后脑勺就能看出她的认真和专注。
文森嘴角勾起,没有打扰,只是悄悄站在她身后,和她被澜烬拐走的那一天上午一样从后面包围住她。
双手撑在桌沿,胸膛压在她后脑勺上方,离得很近,但没有碰到。
“不多休息一会儿吗?”
杳铃的眼睛还黏在报告上,分不出太多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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