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真话。
他唯一能猜测到的就是，江辰来历很大。
“他似乎是不知道圣女的存在，没听过圣女的名字，应该是来自九域中某个神秘的家族或是门派，他所在的家族门派跟外界接触的少之又少，这才没听过圣女的名字，从这可以肯定，他跟永恒域没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姬刹轻轻点头，说道：“既然没关系，那就随他去吧，但，现在是非常时期，还是要小心一点，一旦他有任何危害宇宙的行为，立刻将其制服。”
“谨遵圣令。”
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姬刹微微摆手。
武临这才站起身，转身离开。
武临离开后，圣女的脸色逐渐变的凝重起来，她抬手间，手中出现了一本书籍，这本书籍的封面是黑色的，上面没有任何文字。
她看着手中的书籍，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翻开。
脑海中，浮现出了很小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前辈。
“重瞳本无敌，但，天嫉重瞳，古往今来任何重瞳者皆以无法修炼到极致，都会在半路腰斩。”
“当有一天，你重瞳被毁，那么就走另外一条道，将重瞳演绎成墨瞳，只是这样你会被天下生灵所弃，于天下生灵为敌。”
“这本古籍你留着，真到了那一天，你自己选择。”
……
脑海中，浮现出了这段话。
姬刹神色阴晴不定。
她无法下定决心。
她不知道，走上魔瞳之路后，她会面临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