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以来,每回出海捕鱼,都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你会捕鱼?”沈诀看向祝惊蛰。
祝惊蛰:“……”
重点是他会不会捕鱼吗?重点明明是海里现在根本捕不到鱼啊!
“我会捕鱼,但……”
沈诀打断他,“会捕鱼就行。”
“我想租下你们村里所有渔船,若你们村会捕鱼的村民愿意随我出海,无论捕没捕到鱼,我都按天数给你们算工钱。”
“这位将军,我也会捕鱼……”
几名武陵百姓怯生生地站了出来。
祝惊蛰听沈诀说,出海就有工钱,哪还管的上捕不捕得到鱼,赶紧回村报信。
他一路上扯着嗓子喊。
“镇北军要租船出海,给工钱!快把家里能用的渔船都拖出来!”
不一会儿。
渔村码头便热闹起来。
数条大小不一的渔船被推下浅滩,船身虽旧,但龙骨结实,橹桨齐全。
几十个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渔民,拎着渔网、鱼叉和钓绳跳上船。
沈诀挑了三条最大的船,又点了五十名水性好的镇北军兵卒,分乘其上。
“开船!”他一声令下,橹桨入水。
渔船缓缓驶离码头,朝着他记忆中海鱼密集的那片海域行去。
船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。
沈诀身旁一个老渔民皱着眉嘀咕,“沈将军,再往外走可就出了近海了,那边水深流急,咱们这些小船怕是不稳当。”
“再走三里。”沈诀沉声道。
又行了小半个时辰。
船头的老渔民忽然瞪大了眼睛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向前方。
“将…将军…您看!”
沈诀顺着他的手望去,微微一怔。
前方不远处,白色雾气似纱帐一般,慢慢散开,露出一座小岛。
那岛不算太大,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飞檐翘角的殿阁轮廓,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光晕,琼楼玉宇,不外如是。
船上的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半晌。
老渔民才颤声道:“老朽在这片海上捕了几十年鱼,也曾多次经过这座岛,却从不知这岛上竟还有仙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