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至于那些作恶多端的人,她从不信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只要是手上沾了人命的,撞到她面前,她只杀不渡。
一人一狐就那样站在花田里,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,仿佛他们本就不存在。
魏老三牵动绳头,往前走,将后面连成一串的人带离了花田。
从寨门口的人头示威,再到这花田里一个个残缺麻木的花农,众人都认了命,神情惶恐地跟在魏老三身后。
他们连呼吸声跟脚步声都放得很轻,生怕惹怒了前头喜怒无常的魏老三,让自己也落得被割耳割舌砍掉手脚的下场。
刚走到一排竹屋前的空地,一道凄厉又痛苦的惨叫声便传入众人的耳朵里。
众人愣愣地抬头,循声看过去。
下一秒,极其骇人的可怕画面映入在每一个人眼里,让他们终身难忘。
只见,空地上架着一口铁锅,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大汉正用一把小刀,一片又一片地剔着一个年轻男人小腿的肉。
烧开的锅里浮着好些肉片。
那名被吊在热锅旁边的年轻男人,他的右小腿已经只剩下了血淋淋的骨头。
“呕————”
不少人捂着嘴,当场就吐了出来。
瞧着这些人没出息的样子,魏老三轻嗤一声,他走到络腮胡子大汉面前。
“大哥,这人犯了什么事?居然让你动这么大的怒,还亲自动手?”
络腮胡子大汉瞥了他一眼。
恰好这时,一名文士打扮的青年从最大的那间竹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老三,回来了啊?”
他走到铁锅旁,然后拿起锅底下烧得通红的烙铁,毫不留情按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痛的浑身都在发抖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,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那个络腮胡子大汉割掉,就扔在地上,裹满了灰尘。
见男人快要痛晕过去,吊梢眼文士才放下烙铁,看向魏老三,“我跟大哥把看好寨子的重任交到你手里,可你却让这人偷偷潜入到了黑风寨,要不是大哥今日将他抓了个正着,他就要带着他爹娘逃下山。”
魏老三一听这话,心下一惊。
他最敬畏的其实不是大当家,而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二当家。
二当家,也就是吊梢眼文士,他本名叫张勋,是个从南方逃来的落魄士族。
在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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