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踢开,却被身后的小弟不动声色地拉住。
小弟凑到他耳边,低语:“三当家,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燕平城的山匪都被镇北军剿灭,咱们黑风寨好好的,还得多亏了二当家出的好主意,让燕平城的百姓觉得咱们是好人,护着咱们,可不能冲动啊。”
听了小弟说的话,魏老三收回脚,装模作样地扶起跪在地上的老翁,“老伯,你这个年纪就该在家享清福,哪能让你跟我们去山上种地,风吹日晒的多辛苦?”
人群里,一个汉子怯生生地说:“你不是说山上种地轻松吗?”
魏老三表情一僵,“种地嘛,年轻人干自然轻松,老人家干肯定辛苦啊!”
“既然山上种地也辛苦,那我们还不如听那些从镇北州来的小大人的,在城外一边开荒种土豆,一边养牛羊……”
“就是啊,听说跟他们上山,就不能再下山,我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要照顾呢,我哪儿都不去,就想待在燕平城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魏老三闻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心里对镇北州恨得牙痒痒。
以前,燕平城的官吏昏庸无能,他们每次下山,随随便便都能抓到一群流民。
现在,镇北军平定了北方,将燕平城里的官吏都换了个遍,并且还收容流民,给他们在城中安家,教他们耕种。
前段时间,有个镇北州来的官,竟还想在城中办学堂,让孩子们都去上学,他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财路被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