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,要么就是个假的,根本没什么真本事。”
中年男人眼睛一亮,“是啊,要是那个神女真有本事,还用得着让方家那个草包来查他爹的死因?险些着了道。”
他长吁一口气,朝瞎眼婆子行礼。
“多谢瞎婆婆指点迷津。”
瞎眼婆子灰白的眼睛“看”着他,他莫名觉得脊背发凉,本能地后退一步。
“兰韬,下次,你要是再送一些无法让我改命的废物来,我饶不了你。”
闻言,兰韬吓得浑身一激灵,他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墙角的白骨堆。
这些年,为留住瞎婆婆,他给她找了不下10个少男少女,却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就惦记着方朔。
“瞎婆婆,漪儿已经嫁进了方家,不日定能将方朔送来给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神情顿了顿,“只是…我担心那个神女会坏事。”
原本他想的是,将兰漪许配给方朔,可那小子竟不知好歹,离家出走,逼得他不得不让兰漪做继室,嫁进方家。
就在他们以为方朔是案板上的肉时,方朔被方太守送去了邺城,于是他们只能用方太守的死,把方朔引回朝阳城。
谁曾想,又惹来一个什么神女。
“慌什么?大仙会保佑我们的。”
瞎眼婆子站起身,如往常一般,点香朝着佛龛里的泥塑神像拜了三拜。
“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你再去打探打探,若事情有变,我们先坐船出海避避风头。”
说罢。
她颤颤巍巍地将香插进香炉。
下一秒,房间异象乍现。
四周的符咒无风自动,房梁上被红线缠绕的铜铃也一直响个不停。
“这…这是怎么了?”
兰韬早已吓得跌坐在地,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缩到瞎眼婆子脚边。
“瞎婆婆…神像…神像在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