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语读到了意外之喜,都不用费劲去查,物证的线索自己送上门,所谓“屋头藏的现金、黄金”,自然就是赃物藏匿点了。
至于“海棠晓月”这个名字,多半是小区名,虽然不清楚在哪里,但肯定不难找。
吴语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:“嗯,我们不在外面到处乱跑,看完同学马上回去。
只是...
有件事情我心里一直犯嘀咕,刚才没敢说。”
黄人弋眉头紧锁:“你说。”
吴语不安地低下头:“就是昨晚那伙人真的很嚣张,张口闭口就说山城这地界他们老大说了算,还嚷嚷他们‘上头有人’...
黄警官,他们不会真有很硬的后台吧?”
“胡闹!”
黄人弋一声呵斥,腰背挺得笔直,正气凛然、铁面无私、目光如炬、铿锵有力、掷地有声:“你别听嫌疑人随口放狠话,纯粹是虚张声势!
这批涉案人员已经全部抓捕归案,后续证据固定、深挖追查的流程我们会完整走完!
不管他们有什么背景,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我们山城公安!
法理在前,谁都包庇不住,法律不会偏袒任何涉恶人员!”
与之相反,吴语读出来的内容却是:日妈!真想弄死你们这群杂皮!
接着,他又小心引导了几句话。
表面上黄人弋还维持着警官的端正姿态,可几番拉扯下来,心底的烦躁越来越重,几乎将不耐烦三个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脑门上。
只可惜,心通之术终究没能再挖出更多有用的线索。
一方面,长时间维系术法,心神耗费巨大,有点晕;
另一方面,对方脑海中翻来覆去就这几件事:赶紧把吴语打发走、咒骂那群坏事的混混、抓紧时间联系二哥商量对策、尽快转移赃款。
能明显感知到,黄人弋对这个“二哥”,发自内心的忌惮、敬重。
盘算的尽是怎么配合对方收尾,从始至终都没有浮现过具体姓名。
吴语没办法,只好收了神通,跟着离开。
但他又岂会不留后手,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之际,脚下刻意一崴,假装被铁门门框的下槛绊了一跤。
只听“哎呦”一声,登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,向前扑倒。
旋即“撕拉”一声,右手扯住黄人弋上身警服的衣角,扯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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