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应如此,连夜取证最为稳妥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简单两、三句对话,场面严肃、高度正式,没有过度寒暄,没提任何吃喝。
随后便在陈共冈的亲自主导下,由内勤民警启动取证流程,隔离单独询问。
“所有人在等候期间,严禁交流案情,待会逐一单独传唤问话。问完后各自回座,不得互相转述笔录内容。”
而第一个被叫进办公室的人,就是刘怡妃。
无他,女性、直接受害人、未成年,BUFF直接叠满了有木有!
不仅在法定取证上优先级最高,还符合所有保护类优待条件。
房间是采光柔和的证人询问室,内中只有桌椅、饮水机、纸巾、记录本等,负责接待、问话的也是两名女民警。
开头第一句话是:“刘怡妃,别害怕,我们只是正常记录情况。”
开头第二句话是:“来,先喝口水缓一缓,不用紧张。
我们知道你今晚亲眼撞见伤人、还看见了枪支,换谁都会害怕,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跟我们说。”
开头第三句话是:“首先跟你说明,你是本案受害人,同时也是未成年人,我们今天只是向你核实当晚看到的全部经过。
不会对你有任何指责或批评,想到什么就如实说什么,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没有催促、没有施压、没有诱导、更不会有恐吓式提问,安抚了足足五分钟,问话才以疏导、倾诉的方式展开。
“姓名。”
“刘怡妃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十七岁。”
“学校。”
“京城电影学院02级本科表演班。”
“这次来山城的缘由。”
“探班。”
“能具体说说吗?”
具体?
要多具体?
做笔录这种事,当真是人生头一回。
刘怡妃认真想了想,非常具体地回答道:“吴语是学长,裳裳是我妈认的干女儿,我妹妹,还有蜜蜜姐,他们都在这个剧组里,叭叭叭叭叭叭...”
她说的很详细,就跟平日里闲聊没两样。
只不过,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,不知道从何时起,提起吴语的排序,已经悄然排在了舒裳前面。
就这样,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循序渐进。
诸如:
剧组当晚外景拍摄到几点?
聚餐都有谁?
几点到几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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