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我不笑别人,单笑此二人,一个眼神闪烁、怀有二心,一个行事失序、急不可耐。
若是我为纪委工作人员,当面录下这一幕,如之奈何?
实在是这件事情做的太糙,眼里只盯着一把枪,不分轻重缓急、不顾大局章法,但凡在经验老道的人眼里,妥妥儿的内中有鬼!
吴语看了一眼身旁的龚组长,没有开口,仿佛意念在说:都这样了,您老还不出面吗?
要不说,人家能是中宣部宣教局正处级干部呢,在沉得住气这一块,那是真沉得住气。
此时,黄人弋再三催促,俨然一副要火速把关键物证调离现场的架势。
这无疑令陈共冈感到无奈,交与不交全是风险,看似甩锅,实则进退两难,根本不可能把责任全推干净。
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,这枪交出去,九成九是毁证!
只要核心击发构件灭失,司法鉴定为不具备杀伤能力,摘除涉枪重罪、弱化案件性质,便能包庇岳刚背后的白宫夜总会。
而案件降格处理的好处...
那真是除了冒着巨大风险损毁核心物证以外,对上上下下乃至整个山城而言,全是好处...
不交枪,得罪文弓虽,要问责;
交了枪,等同于埋下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。
陈共冈在两难之间,选择了...
默契!
他完完全全按照正规流程移交,全程留痕、登记签字,主打一个:反正我有完整的自保依据,无论是移交之前,还是移交环节,我皆无过错。
这一趴,就叫做: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勘查很快收尾,复拍、取证等环节全部完成。
眼看市局刑警对涉案枪械进行二次封箱、签字移交、即将落下的一刹那——
“稍等。”
短短两个字,不高不响,却自带顶层级别的绝对底气。
众人闻声,齐刷刷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直隐于剧组侧后方旁观的龚组长,四平八稳迈步走出,身姿端正、气度从容,径直踏入警方封锁核心区。
紧随其后,另外五名驻组副处级督导同步上前,六人站在一起,气场肃穆,登时压得全场刑警、民警心头一凛。
气,从来不是玄学。
更遑论是这种“能轻易撬动上层问责”的身份,天然就会形成一层无形压迫,也就是所谓的“官气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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